吃。
七个人围着桌子吃了早餐,稀饭馒头,豆腐脑和油条,简清吃得浑身都冒汗了。
开忠倒是斯文,等吃完了,用帕子擦了嘴,净手后,才从怀里将手稿拿出来,给简清过目后,一扬手扔进了火盆,“简仵作,这手稿我当着你的面焚毁了,我也不管你接近我是有何目的,现下可否和我说说这《石头记》的来历?”
“《石头记》的来历,都写在这个名字里了,我从山西灵丘来的时候,在山东济南府听说了曹梦阮的事,说本是这金陵城人。如今,你也知道了,我的身份是一个仵作,不是什么曹家的下人,我接近你,目的也很明确,就是为了十三年前的旧案。当年的刑部尚书是令尊,我有心想问令尊一些事,没有门道,自然就想搭你这个便车。”
开忠摇摇头,“父亲说过,致仕之后,只想含饴弄孙,朝中之事,他一点都不想过问,请恕我无法帮得上忙。”
开忠不肯死心,“金陵城中,并无曹梦阮这个人物,或许是别名也未可知,不知简仵作可否说一说得到这手稿的机缘,或许在下可以顺藤摸瓜,找到这位先生?”
“这部书,写的是一个大家族的兴衰起落,正如其中‘好了歌’中唱的,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简清道,“我没法告诉公子这个机缘是怎么回事,但我可以最后奉赠一首里面的词《枉凝眉》,但是,任何时候,公子在向人介绍这《枉凝眉》的时候,都必须将曹先生的名字带上!”
“在下
第124章 曹公下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