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只会产生烟,你会觉得呛,等你看到火的时候,是阴燃变成了明燃,这时候你感觉到的已经不只是呛,而是一氧化碳中毒的种种表现,在这个过程中,有行动能力的人是不可能还留在现场的。”
蔡婉呆呆地看着任燚,身体轻轻颤抖着。
宫应弦逼近了一步,他目光犀利,态度冷硬,高大的身躯给人以无形地压力:“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蔡婉哭道:“我说了,不是我抽的,不是我……就是着火了,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对不起,我没有……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开始痛哭失声。
宫应弦顿了顿,更凑近了几分,甚至摘下口罩,弯下身,双臂撑着病床,静静地盯着她。
病房门打开了,男人冲过来推开俩人,涨红了脸吼道:“你们要干什么,我女儿才二十岁,她很乖的,她不抽烟的,这事跟她没关系!”
宫应弦和任燚对视了一眼。
宫应弦重新戴上口罩:“蔡小姐,等你恢复好一些我们再来。”
离开病房,宫应弦低声跟他的同事说了什么。
俩人走出医院,宫应弦摘下口罩,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而后拿出消毒水对着自己和任燚喷了好几下。
任燚用手扇了扇:“行了行了,我没你那么娇贵。”
宫应弦蹙眉道:“事情更复杂了。”
“你有什么发现吗?”
“我发现她舌苔非常干,嘴里有一种很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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