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有力,可他知道这样的力量是为了掩饰此时不堪一击的灵魂。
宫应弦的钳制终于有所松动,任燚趁机转过了身来,他看着宫应弦扩散的瞳孔,惨白的面色,狂流的汗水,知道他现在的状况非常糟糕,PTSD严重发作的时候可能诱发心梗和记忆紊乱,需要专业医生的帮助。
宫应弦可以走进火场废墟、可以拿着灭火器灭明火,肯定是已经经过了长期的治疗,有所抵抗力,可他为了自己,直接走进了火源……一想到这里,任燚的心都揪了起来。
他反手抱住宫应弦,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道:“别怕,别怕,没事了。”
宫应弦的意识依旧焦虑着、茫然着,身体依旧僵化着、颤抖着,但耳边传来的声音和身体得到的碰触,正如温润细雨一般悄悄安抚着他。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黑点,一个小小的黑点,他努力想看清楚,于是焦距也开始慢慢回归,最终,他看清楚了,那是任燚鼻子上的一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