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像断崖瀑布一样戛然而止,每个人的脸顿时都憋得通红。
任燚回头一看,宫应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背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哎呀,宫博士。”几人有些尴尬。
任燚噗嗤一笑,上去熟稔地勾住了宫应弦的肩膀:“我说老宫啊,咱们的清誉可能洗不干净了。”
憋着笑的不少开始破功。
那个女警笑得前仰后翻:“哈哈哈‘老宫’,任队长,你做了一件整个分局女警都想做的事,实在让人佩服。宫博士,我们以后可不可这么叫你呀。”
宫应弦挑眉看着任燚。
“哎。”任燚指了指她,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只有我能叫,你们不能叫。”
“为什么啊。”几个女警都不太服气。
“你们姑娘家家的,要矜持。”
“那凭什么你能叫。”
任燚一摊手:“我不要脸啊。”他心想,因为宫应弦是我一个人的……呃,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