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燚,就足够他沉入安眠。
也不知睡了多久,宫应弦被电话铃声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机放在耳边:“喂?”
“应弦,你在家吗?”邱言的声音响起。
“……嗯。”宫应弦看了看旁边仍在昏睡的任燚,“怎么了,要我去分局吗。”他第一次不想上班,不想离开这个温暖得不像人间的小小房间。
“不用,有份文件好像填错了,我跟你确认一下,顺便给你说一下那两具尸体的初步检查结果。”
宫应弦偷偷松了口气:“好。”
聊完正事,邱言道:“你既然回家了,那我给你放两天假,你不能再这么熬了,我怕紫焰没抓住,你先把自己累病了,欲速则不达。”
“我明白。”
“听说昨晚是任队长去捞的井下的尸体,还听说他发烧了?”
“对,冻了一夜。”
“真是麻烦他太多了,我晚点去医院看看他,代表分局送点补品。”
“呃,不用了。”
“怎么了?”
宫应弦迟疑道:“他没去医院,他在家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