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有多刻薄、多呛人,他当年也是无数次被气得想打人,换个人不急才怪,他低低呵斥道:“宫应弦,够了!你们两个都够了!”
严觉满脸阴云:“我看你根本有病。”
“那你还不滚远点?”宫应弦拉上任燚就要走。
任燚刚想骂人,严觉已经一步挡在了他们面前,看神情,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们消防员常年跟火打交道,火气都不小,何况是被这么挑衅,严觉伸手就要去拉任燚。
宫应弦狠狠打开严觉的手,手里的纸袋掉在了地上,另一只手反手就从后腰摸出了手铐,动作快如流星,一气呵成,金属手铐在空气中发出叮当碰撞的声音,刺激着人的鼓膜。他阴寒地瞪着严觉:“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还能站着的唯一原因,是因为我是警察,我巴不得你先动手,我会把你像条狗一样拴在楼梯扶手上,并以袭警起诉你。”
严觉两眼猩红,抡起拳头就要打,任燚早有预料,地抱住了严觉的胳膊,将他向后推去,并厉声吼道:“你们俩他妈有病啊!”
这吼声终于把食堂里的人都召唤了出来。
严觉气得要往上冲,宫应弦站在原地,满眼敌意地看着他,虽然动也未动,但被西装外套包裹的双臂肌肉明显膨胀,下盘生根,早已经蓄力待发。
“严觉,你他妈冷静点!”任燚快要拦不住严觉了,朝楼上吼道,“赶紧滚下来!”
高格直接从二楼栏杆翻过,跳了下来。虽然他们没少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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