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波,任燚很害怕他爸知道,别的不说,私立医院那件事他爸一定会很生气。
浑浑噩噩又假装泰然地过了几天,迎来了星期六。下午,任燚去买了两瓶好酒,等宫应弦下班来接他。
今天他们约好了去宫应弦家吃饭,听说宫飞澜也要过去,这个丫头上了高中后,因为一年要学完三年的课程,忙得很长时间没来中队骚扰过他了。
太阳刚落山,宫应弦就到了中队,任燚上了车,有些期待地问:“不知道今天盛伯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应该准备了很多你爱吃的。”宫应弦心不在焉地滑着手机屏幕,然后抬起头,“安家小区的火灾调查出来了吗?”
“我不知道,没关注,怎么了?”
“今天分局收到一个匿名消息,我们还没时间去证实。”
“什么消息?”
“去年,男主人给妻子买了大额人身保险,受益人是他们的女儿。”
任燚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宫应弦点点头:“我们想调查一下,但是你们的火调科至今没有报过案,都一个多星期了,这是不是证明他们已经排除了纵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