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应弦顿了顿:“任燚,有句话我一直避免跟你说,因为,我们有一些……历史遗留问题,让这句话在我们之间是一个敏感话题,所以没有实证之前,我都没提。”
任燚呆了呆:“你说什么呢,把我绕晕了。”
宫应弦没有回答,却转而道:“我刚刚生你气了,非常非常生气,到现在都没消气,只不过现在不是跟你生气的时候。”
任燚更不解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宫应弦撇了撇嘴:“我想说,如果我接下来说的话也让你生气,那我们最多算扯平。”
任燚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你赶紧说吧。”
宫应弦道:“你是消防员,而且是一个非常有集体荣誉感的、以职业为傲的消防员,你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你与战友之间的信任与亲近,所以你对我怀疑你父亲的事感到不能接受。而我是警察的,我的职业性质决定了,只要没有排出嫌疑,我谁都会怀疑。”
“你能不能有话直说。”
“你只会怀疑警察,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调查人员里,有一半是你的同事。”
任燚僵住了。就像一支利箭穿透了幕帘,那明明蒙在他眼前、却又让他浑然不觉的迷雾,在一瞬间消散了。
简直醍醐灌顶。
杂乱的思绪逐渐清晰了起来,脑海中出现一幅幅画面,一张张文件,还有一张脸,逐渐从无数张脸之间脱颖而出,变得越来越刺眼。
“任燚!”宫应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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