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多会无条件地拥戴他的每一个决策、每一句话,他总能找到理由自圆其说。”
“那么白焰就是洗脑不彻底的。”任燚皱眉道,“可是他干的事反而是最丧心病狂的。”
“他这种人,本来就要犯罪,有没有紫焰引导都……”宫应弦突然一把按住任燚的胸口,同时悄悄“嘘”了一声。
俩人刹住脚步,躲进了门洞里,他们看到仓储区三楼的围栏处有人影一闪而过。
宫应弦指了指头顶,示意他们上去。
蹑手蹑脚地上了楼,宫应弦低声道:“我们从两边包他,如果你先遇上他,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制造声音通知我,千万不要硬碰硬。”
任燚点点头,他刚要走,余光一扫,突然发现了墙上的消防箱,他打开箱子,从里面提出一个灭火器罐,嘀咕道:“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宫应弦用大手握着他的后脖子,轻轻捏了捏:“小心。”
“放心。”任燚提着灭火器,贴着墙往前挪。当他用手感受着这份熟悉的重量时,他想象自己此时要走进火场,那一刻,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化作了战斗的勇气,他恢复了冷静,即便面对的是未知的敌人,也不值得他害怕,因为每一次出警,他都在面对未知的危险。
心神一定,任燚感觉自己连看东西都清晰了一些——又或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在黑暗中视物,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便轻轻拔掉了灭火器的保险拉环。
不想那拉环锈得厉害,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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