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如果绑在床上,床一被拖动,外面的人就能听见,把手大约能支撑一下他的体重,一下就够了。
他借着支撑和扎实的攀爬技能,下到了二楼,然后他割断了床单,将剩下的一截绑在了空调外机的支架上,这一截床单已经不够把他放到地面,所以最后一人多高的高度,他是直接跳下去的。
这样的高度在平日里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但这回他一落地,肋骨剧痛,痛得他半天都站不起来。
他咬着牙,勉强扶着墙起来,光着脚朝停车场走去。
一路躲避着值班的保安和医护人员,他在停车场找到了那辆车。
上了车,副驾室早已有给他准备的衣服和鞋,他快速换好,带上鸭舌帽,开车离开了医院。
这一去,又会如何呢?
他好像总是想着宫应弦,却渐渐忽略了自己,他为了帮宫应弦,遭遇死亡威胁,几次受伤,现在还面临着牢狱之灾,最让他痛苦的是,他恐怕再也不能当消防员了。
只是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原本他不曾抱怨过,因为他以为他在做正义的事,在帮助他最爱的人,哪怕付出了沉痛的代价,他也无怨无悔。
可现在他不敢说自己无怨无悔了,当宫应弦眼看着他们被枪击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变了。也许正如郑培所说,他真是个蠢货,他被人利用搭上了珍视的所有东西,最后却被毫不留情地抛弃了。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依然不能对宫应弦见死不救,哪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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