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以上,任燚默念着这些筛选条件,最后选出了比较眼熟的三个,发回给了宫应弦:“这三个比较像,但是我也不敢确认,如果这里面有嫌疑人的话,结合一下我给你的身材和声音描述,能锁定吗?”
宫应弦回道:可以。
任燚呆了呆,还想追问,却又想起自己曾亲口说了不再关心,正犹豫间,宫应弦又发了一条过来。
“我好想你。”
任燚的心像被拨动的琴弦,徐徐颤音自有一丝婉约动人,余颤还久久不停。
他没有回,也不知道能回什么。每当他对宫应弦有点心软的时候,他的肋骨就隐隐作痛,这痛,时刻都在提醒着自己,他们是因为什么走到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