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容还未从心抵达唇角前,手已经率先朝他伸了出去。
任燚也自然而然地上去握住了。
盛伯笑吟吟地看着他们,甚至有点自我陶醉。
任燚之前还觉得有些尴尬,他原以为盛伯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的,没想到人家火眼金睛,不用邱言提醒自己早已经看出来了,所以任燚也就坦然了。
“跑了几圈?”
“十几圈吧,忘了数。”天热了,任燚自然而然地撩起了衬衫下摆去擦脸上的汗,他们在中队天天跑步,流汗了都这么擦,没那么多讲究,一时也忘了这动作不怎么雅观。
盛伯转身去给他拿毛巾。
宫应弦坐在轮椅上,与他视线齐平之处,正是任燚的后腰,他眼看着那闪烁着莹润珠光的汗水一道一道地自绵亘起伏的肩胛淌下,淌过紧实的蜜色腰线,如浅溪游谷,又如天水润壁,它们一路蜿蜒下滑,水势大的就游得急迫,水势小的便不紧不慢,但最后殊途同归,都顺势汇往最低洼处——因臀峰傲然拔起而形成的峡谷。
“……”
“任队长,用毛巾擦吧。”盛伯很快就回来了。
任燚道着谢,接过毛巾。
盛伯关心地看着宫应弦:“少爷,你是不是也很热啊?要不别穿西装了,你脸都红了。”
“我不热。”宫应弦几乎是有些气急败坏地拽下了任燚的运动T恤,“这么多人忙进忙出的,你掀什么衣服。”他家帮佣不少,且大多是女的,这得联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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