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知道,那人,该是被他等到了。
;我可曾说过,会在桃树下等你?
;hellip;hellip;凤乘鸾不语,望着半瓢江水中他面容的倒影,将头轻轻点了一下。
呵,果然如此。
阮君庭心头一颤,将她的指尖捏得有些紧,;我还说过什么?你为何从来不提?
凤乘鸾蓦地抬头,;我若是说了,你会信吗?
;信!他忽而有些急了,水中的手唰地一拽,将她连带着那些水珠,一并拽到身前,;你不说,叫我如何知道?
凤乘鸾的嘴角,不知怎么地,就有些扁着,喉间哽咽。
她心中委屈,却从来不想说,她不是一个喜欢柔弱琐碎的女子,更不矫揉造作。
与他撒娇耍浑是一回事,抱怨他,给他徒增烦恼,是另一回事。
过去,他疼她,宠着她,护着她。
现在,她疼他,宠着他,护着他。
可偏偏就是这样倔强的坚强,又让人又爱又恨,分外地心疼。
;凤姮啊hellip;hellip;阮君庭张开手臂,将她拥入怀中,有力揉了揉,沉沉闭上眼。
他拿她没办法了。
就算这女人是个温柔的致命陷阱,他也跌进去得心甘情愿。
她已经将他吃得死死的了!
;哥哥,娘亲被爹爹惹得不高兴了。船舱里,粗布帘子被偷偷掀开一条缝儿,阮诺诺有点担
第377章 君上做家务,任性傲娇得很(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