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独占。
柳妘的求饶声渐弱,身子是激烈的颤栗,唐庆山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像是被一张嘴死死吸咬着似的,一股浓精控制不住,肆意在里面喷射个彻底。
柳妘瘫软着,接连的泄身让她连喘气的力气都匮乏,她撑在地上的双脚颤抖着,大量淫水从两人泥泞的交合e处不停滴答往下落着,悄悄积聚成了淫靡的水洼。
柳妘彻底没力气了,实在动不了了,只能任性的躺在唐庆山的身上,任由他摆布。
唐庆山搂着柳妘齐齐翻了个身,两人侧身躺着,依旧缠绵,不知疲惫的肉棍仍旧坚硬,堵在小穴里不肯出来,唐庆山从后吻了吻柳妘被汗湿透的耳边碎发,温柔的语气染着情欲,他在她耳边轻道:“为夫只要你一人都要不够,又怎会有闲情去招惹别人,夫人以后莫要再胡乱猜疑,否则为夫可不仅是这般惩罚了,那时,定要叫夫人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