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辈分，即便面对掌教，也能指着掌教的鼻子说话。
陈皮皮是观主的儿子，天赋惊才绝艳，这点是肯定的。
可陈皮皮在入书院比试中，却没能伤到霍湫分毫，现在更加伤不到。
“难道是因为实力？”
王景略不会傻到去问，这是夫子的安排，颜瑟既然提起，那就得顺着话去想。
“不错，入书院的时候，十二先生就是知命。”
“而且，修的不是符道。”
颜瑟不愿与霍湫对上，就是因为霍湫隐藏的实力，是他完全无从了解的。
霍湫入书院时，还尚未修符道，五年时间过去，现在却已经是一位神符师。
还是一位令颜瑟忌惮的神符师。
“什么？”
“不止一种体系的知命境界？”
“十二先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王景略已经惊呆了，本以为自己就算不是绝世天才，也算是一个超级天才。
跟霍湫这么一比，他发现自己就是个屁，毛的知命以下无敌的王景略。
“你问我？”
“我去问谁呢？”
颜瑟翻了个白眼，这王景略果真脑子有问题，扔给许世慢慢调教吧。
书院的天下行走，代表书院入世，这样的人能弱吗？
如果颜瑟知道，按照原著的剧情，是宁缺当天下行走，不知又作何感想。
现在的宁缺，在他眼里
第十六章 昊天煮的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