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一场镇压感染者的暴动中,儿子的血还没在他心中冷去。
如果屠杀乌萨斯矿场守军,那他将与过去无情镇压感染者、不闻不问、只充当恶犬的自己没有区别。
“所以,我们游击队一贯的做法是把人流放到冰原上,又或者是把人捆起来留在矿场里,只要知道运送补给的时间,留下一支小部队,提前转移走大部队,在运送补给的乌萨斯军到来前,掐准时间、提前离开这里就行了。”
博卓卡斯替拿出桌上文件里的一份:“正好再过十天,就是这个矿场的补给送来的时候,到那的时间足够让这片冰原掩盖我们大部队转移的痕迹。”
“看守军会在前八天里被我们看押,能够保证基本食物摄入、以及必要的生存环境,在之后的两天里则会被关起来,而两天时间的不吃不喝,并不会造成死亡。”
“不行!”
吴克又是毫不犹豫否了这个说法。
“那你想怎么做?”
博卓卡斯替看向他,老人不知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这少年,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怎么做……”
吴克思考着。
“对,看守军是你打倒的,按理来说他们都算是你的俘虏,你有权处置他们。
无论放过又或者杀死,你都可以选择,但我会为了保证游击队和矿工们的安全,在你做出选择后,做出我自己的选择,以及行动。”
博卓卡斯替把话说了个清楚,他们两方终究只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公审提议(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