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满足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超越的。
裴司远仍旧保持着顶弄的动作,同时他弯下腰贴近了身下女人的后背,抓住那在空中摇晃着的圆乳肆意把玩。
“想看吗?”
顾宁悠正被他干的浪叫不止头脑发懵,突然间听到他问了这么一句,只觉得自己脑袋懵得更加厉害,像是成了一团浆糊,“看什么?”
裴司远的声音低沉又动人:“我。”
听到裴司远这么说,顾宁悠迫不及待地回答他:“嗯啊……远远,我想看……”
在这几次的性事中她就没怎么看到过裴司远的样子,她心里确实是好奇的,她想知道裴司远在这样激烈地肏干她时脸上是什么表情,她想知道裴司远为什么总是要蒙住她的眼睛,她想知道……
她想知道他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让她总也看不清。
裴司远顺着她的意思除去了蒙在她眼睛上的丝巾,至此她的眼前终于又恢复了一片光明,她望向了洗手台上的镜子,她看见自己身下的小穴正被男人粗壮可怖的性器反复占有,她看见自己面色潮红,眼含水光,她也看见了裴司远——
此时的他好似准备捕猎的豹,危险而迷人,又像饿了许久的狼,贪婪而放肆,这是她从未见过的一面,前世裴司远在和她做爱时也总是理智又冷静的,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把自己内心的欲望直白地写在脸上,而现在,仅是和他的目光在镜中相遇,她就感受到了那目光中灼热又迫人的温度,那目光像是在诉说着他的
抵在洗手台上后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