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后悔自己昨天找理由拒绝了裴司远,而且用的还是最蹩脚的那种。
例假倒也不算完全撒谎,她的亲戚前几天确实是造访了,那时候她也松了一口气——裴司远起兴致的场合总是千奇百怪,因此不带套总是常态,但即使是在家里,他也总是不情愿戴套的,被她要求带了几次以后,他们在家里做的频率还越来越低了……有好几次她都忘了自己有没有吃药,所以她一度很慌张,就怕自己中招了,她才20岁,不想就这么意外地怀了孕。
还好她的例假还是准时来了,那一天裴司远显而易见的心情不太愉悦——她那时候在心里偷笑,裴司远的性欲是真的很旺盛,要他忍这么长一段时间,确实是为难他了。
她用这样正当的理由出口相拒,裴司远当然不可能再要求更多,但事实上昨天她的月经已经干净了,而她用这个理由拒绝的原因——
就是她说的那样,矫情。
口是心非。
她是真的很想要,他抱上来的时候她身体就有感觉了,但她还是拒绝了,因为她想到她马上就要把裴司远送走了,而他马上就能和他的真爱滚到一起……
一想到这个,她就没了兴趣。
可她拒绝了以后,也是真的有点后悔,那毕竟是以后的事情,她现在矫情什么?就应该答应他的……
等到他去了法国睡了江遥以后,她就真的再也睡不到他了。
顾宁悠心里想了很多,傅以菲却不明白她脑中的弯弯绕绕,仍旧对她
也许前世的一切都是一场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