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一次深顶后达到了高潮,而裴司远也被她猛烈收缩的穴道夹得腰眼一麻,在射精前,裴司远将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将那浓精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她的小穴早已被干的红肿不堪,里面的嫩肉微微外翻,因为他的肉棒的猛的离去,那颤抖着的两瓣都没能来得及合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流去,似乎都有流进她的穴口的趋势,看见这淫靡的一幕,裴司远眸色一暗,疲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精神抖擞起来。
“你怎么又……”顾宁悠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男人的肉棒就又插了进来,力度也一点都不比刚才轻,这时的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眼里又一次委屈地蓄起了泪,“呜呜,远远,你别欺负我了……”
进都进来了,哪里还有出去的道理,裴司远自然没有如她的愿,顾宁悠哼哼唧唧地哭了几声,没一会却又被他干的不知道东南西北,腰臀都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裴司远一向很见不得顾宁悠哭,她的眼泪次次都能让他丢盔弃甲,只想不顾一切地去安慰她哄她,但是……
这并不包括在床上。
平日里看到她的眼泪他会心疼会自责,可到了性事中,她的眼泪反而成了让他发疯发狂的催化剂,每次看到她这娇弱委屈的可怜样,他都只想更恶劣地欺负她,想听到她更多的哭泣和求饶。
“宁宁,这对我来说太困难了。”裴司远品尝着她眼角那咸咸的泪,又爱恋不舍地吻着她的眼角,“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我总是忍
看见她这可怜样就想欺负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