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茅山小道李云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洗马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大笑,将我提起来,放在马背上,我只觉得高高在上有些眩晕,哪里还有往日骑在凳子上的威武雄姿,爬在马背上,瑟瑟发抖。枣红马又扬了扬头,扭头用一只眼睛看了看我,口鼻间发出“突突”的声音,我觉得自己更渺小了。

    我是哭着跑出去的,感觉被一匹马欺负了。马我是再也不骑了,在长大之前。

    虽然不骑马了,但依然有做英雄的理想。院子中间有一颗枣树,树根处躺着一个碌?,久被人坐,光滑的很,穿着开裆裤骑在上面,大部分时间都很舒服。

    骑在这匹石马上面,用柴火棒抽打它的屁股,驰骋在脑海中的疆场上。它不动我动,院子东南方的桑葚熟了,“咯哒咯哒”,我蹦跳着收获满地紫色的战利品,满嘴染的黑紫,换得满院欢笑;院子西边的石榴熟了,“吁……架……”,我攀爬上小矮墙,将那通红的火球儿抽下来,那火球摔得裂开了嘴,我也笑得裂开了嘴。

    院子就是我的王国,我为所欲为。可是有的事也做不得,夏日的午后,我骑上碌?战马,一阵突如其来的熨烫从开裆裤缝隙袭击了我裸露的屁股,蹦起来也没用,太阳已经成功的教育了我。

    我想肯定是爷爷(丫丫)教育我,我们这地方管太阳叫爷爷(丫丫),我曾经骑着“石马”拉开木弓射太阳,可能因此得罪了它。

    我与那匹马关系的缓和,是在大姑出嫁的时候。我们当地有个习俗,嫁女后的第二天,娘家会派人去女儿家里望一望。

    那天,着实让我感

洗马(2/3)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