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那比羊毫要坚韧的狼毫与幕布摩擦,他的右手随着自然重力的加速下降而快速摆动,浓黑的墨水在白幕上留下了一串行云流水大气磅礴的轨迹。
从两丈高的顶端落下之后,尉迟老人毫不拖泥带水,左跨一步再次跃上,与写下第一列字的情形一模一样。
第五听云没去注意尉迟老人跳跃、落下、跳跃、又落下了多少次,他的眼神被那白幕上逐渐拉出的字迹彻底勾、引住了。他和素来喜欢书法的师赋已经待过不短时间,身为文状元的他虽然在真正的书法上还是一个入不得门的俗人,但好歹在师赋那老头子的熏陶之下,耳濡目染多少也懂一些鉴赏。他不可能像师赋谈论大气飘逸、灵动无双的剑圣商歌行体,不过他依然可以把自己心目中的那抹感受表达出来。
用他的话说,尉迟老人的字给他的感觉可以用一个表示,那就是爽!
若是换做师赋,一定会毫不留情地翻个白眼,然后换上类似于“酣畅淋漓”、“放纵不羁”、“恣肆流畅”之流的词语,可惜第五听云没有这功底。他的文状元只是倾向于各类常识和文试中需要考到的内容,对于这种纯粹鉴赏的方面可以说是全是水分。
尉迟崇德一勾一带,最后一笔落下。他退后七步,微微昂头看着自己的作品,点了点头,嘴角笑意更加浓了一些。对这幅作品,他自己已经满意。
直到尉迟老人落笔之后,第五听云才把关注点从每一个字中抽离出来,而着眼在老人书写的内容上:
八月湖
第四百一十五章打虎盟的彪悍作风(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