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谢他的一个采头罢了,算不上顽皮,至于说到胡闹,别人家的孩子想这么胡闹,却也没这份聪明啊!”
李正纯听郑刚令夸自己儿子,心里满是高兴,可脸上却不肯表现出来,仍旧摇头,道:“管不了啦,管不了啦,这才十岁就如此,要是再过几年,还不得蹦上天去,没法管他了,我的医术他不好好学,以后看他凭什么吃饭。”
郑刚令看了眼旁边嬉皮笑脸的李日知,又看了看正在暗爽的李正纯,他道:“日知以后倒是不必非当医生不可,好好读读书,考个进士回来,那岂不是前程远大,说不定到了我这个岁数,已经当上刺史了呢!”
李日知很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道:“舅舅,还是你看得明白,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想得美,就凭你还想中进士?我看你就会拿本《易经》装相儿,尽骗别人买你的必男丸!”李正纯道。
“爹,你这话说得不对了,我哪有骗他们,我说得清清楚楚,这药丸叫麒麟丸,是他们非要叫成必男丸的,麒麟,有公也有母啊,所以,我哪有骗他们,只不过他们胡想乱叫,我没有纠正而已!”李日知大声抗议,他真的没有骗过人,
他说得振振有词,理直气壮,听得李正纯一个劲儿地摇头,始终认为儿子卖的就是假药,虽吃不倒人,可也对六分医馆的名声有损,必竟这里是医馆,而不是卦馆。
郑刚令道:“坦然贤弟,要不让日知去我那里住上些时日,由我来教他读书,学着做做文章,你看这
第三章 有件小案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