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都是我管教不严,得罪了国师。”
道安也急忙向牟员外赔礼:“不,不,不,也是我的错,也怪我没皮没脸,也怪我贪生怕死。”
这一双方都互相赔礼,事情就好说了。
接着,牟员外就和道安喝起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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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时候还有一个事困扰在牟员外的心里:虽说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虽说这事也完全能“哈”“哈”一笑过去,可女儿的事怎么办?女儿的事,就是女儿的婚事啊!女儿本来就傻,女儿本来就没人要,这回女儿又被人家偷看了身子!女儿被人家偷看了身子,将来不更没人要了吗?
牟员外一想到这些,他不由得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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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一会儿后,牟员外的眼又一亮。
因为这时候牟员外心生一计。
牟员外心说:要不然……?要不然让我女儿将来嫁这和尚道安?
牟员外还越想越美。
牟员外心说:如果我女儿将来能嫁道安,说不定将来我女儿还有富呢?现在道安是朝里的国师,现在道安是朝里的二号人物,如果我女儿真能嫁道安,说不定我女儿将来还会是一只凤凰呢?什么道安是和尚?什么和尚不能结婚啊?话还不是人说的,事还不是人做的?现在道安是朝里的二号人物,现在还不是道安说什么时候还俗他就能什么时候还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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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道安也有些醉
第二百五十一回、他有些醉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