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衣服、鞋子之类的日用品,不值几个钱。”杜秋在亲妈的注视下,感觉自己拙劣的演技有些招架不住了,于是勉强说道:“还有那个哑巴的骨灰以及一些遗物,有纪念意义,但舞子说那一片住宅区全都塌了,周围还起了大火,浓烟滚滚的,估计所有东西都没了。”
杜春华误解了杜秋的勉强,以为是难过,上前轻轻拥抱了他一下,安慰道:“等过了春节之后,姐看能不能找人帮忙办个签证,到时候陪你一起去一趟日本,如果一切都还在的话,就把骨灰带回来安葬,好歹落叶归根。”
“姐,他本来就是日本人。”
“哦,也是……你先吃饭吧,我去叫谨言起床。”
杜秋到了云大之后,还真去营业厅打了个电话到日本,他对数字比较敏感,还记得那个水野舞子的号码,打过去很快就接通了,水野舞子是个无所事事的家庭主妇,住的地方距离神户市区比较远,没有受到灾情波及,听说电话是从中国打过去的,又惊讶又好奇,兴高采烈的问东问西,耗掉了杜秋近百块钱的长途电话费。
可惜,居然是家庭主妇而不是美少女……
不错,这下看老妈还怎么八卦……
1月18日云大已经正式放假了,校园里空荡荡的,透着一股萧瑟的气息,但制作记事本的工坊里却热火朝天,3个中年妇女以流水线的方式作业,制皮的制皮,缝线的缝线,装配的装配,忙的脚不沾地,杜秋转了两圈之后发现一切都上了正轨,分工明确,各司其职,自
第十九章 运动和野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