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岂有此理?本王倒是好奇得很,昨天武定侯的船队过去,地方官府应该得到消息才是,这才多久?叫他们进来!”
“理是这个理,可锦衣卫和官府办案哪顾得上这些,不定就乍乍乎乎地冲出去,直接去斥问锦衣卫和兖州官府的人,或者让这乔玄俭去。但这乔玄俭因为是母妃宫里调出来的人,平时办事老成持重,太过小心冀冀,就是说主意有点多,十六岁的辽王殿下,威望还不足以让他俯首贴耳,往往先把事情做了才上报。
这样可不行,从现在起,朱值就是朱植,我就是辽王,与过去那家伙没啥关系了,必须转变适应新的身份,遇事得自行决定,否则铁定被这些家伙给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