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自己谈,但若想以此为借口求请册封,本部并不看好。”任享泰是洪武二十一年状元,七年就做到一部尚书,能力是很强的,见问不出什么有关辽王的事,也就马上改口,把这两件事分开谈了。
辽王厚道?任部堂你刚才是不是太感兴趣了?想调查辽王,那我们还过不过日子啊?这生意才刚开始呢,我们是为辽王跑腿,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咸傅霖一阵腹诽,急道:“任部堂!我们朝鲜侍奉大明上国可是十分诚恳的啊,你看此事能不能帮小臣把奏章递上去?不管成与不成,小臣领了使命都必须奏请啊!”
“奏章本部可以递上,其他的本部就爱莫能助了。”任享泰笑眯眯地端起了茶盏。
咸傅霖前脚一走,任享泰立马就怀惴朝鲜的奏章亲自去乾清宫,如果咸傅霖透露一点辽王换粮数目,任享泰还不怎么在意,可越是点滴不露就越是让任享泰起疑,尽管是老朱认可的,不算私自与外番易货,可朝庭不能蒙在鼓里啊。
加上最近辽王上奏《奉诏秋捺钵碑记》的表文在朝中引得百官沸沸扬扬都在议论,有人认可赞叹,有人大加怦击,正是有这个前缀,任享泰也对辽王特别敏感,不过任享泰并不愚腐,对那表文也持认可,只是隐隐也觉得,其中有点北宋张载关学精义的味道。
这让以程朱理学为正统的任享泰不喜,但他可不会因此就像一些翰林院的词林官一样,将这与秋捺钵联系在一起谓之僭越,毕竟秋捺钵是辽国皇帝所为,但辽国能算正统吗?让煌
第0085章 放心!朕有庭杖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