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素服缀朝三日,书写悼祭表文遣使赴陕西吊唁出殡。”薛整恭谨肃穆地行礼回道。
朱植脸色一变,也不由带上了几分戚容,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王兄,虽然没打过交道,对自己的影响也不大,但宗亲丧礼的事可含糊不得,便赶紧召来侯二去城内军衙传令,自请薛整进书房。
以薛整之才,写个令谕悼文当然是一挥而就的事,不过写完他却自行拉过椅子上前坐下,也没告退的意思 ,脸色复杂地望着朱植,叹了口气道:“殿下!有些话学生藏在心里很久了,也不知当不当讲,而今秦王病薨,觉得还是该说几句。”
“薛先生有话请说,这里没旁人也不必避讳什么。”朱植将令谕用印,吹了吹未干透的墨迹,随手放在一旁,也不急着派人送去长史司。
薛整一双小眼睛微微眯了眯,又努力睁大了一些,直直地盯着朱植,想从他脸上表情看出他内心的微妙波动,可惜有点失望,咧嘴一笑道:“秦王早前就多有过失,又英年早逝,与懿文太子相继辞世,晋王在藩多行不法,素不为圣上所喜,恐怕燕王夺嫡之志更盛,而殿下就藩以来政绩斐然,底定辽北女真更是拓地数千里,未偿就不能争上一争,何必一定要远避海外?”
“嘿!难道你真希望本王来一场汤武革命?若本王要争天下,那争的可不止是储位,现有的国策与权力架构分配并不合本王的意,意味着很多利益者要被剔除,要达到这个目标那太累了,弄不好是玩火自焚,不争也罢!”
可笑方孝孺
第0128章 此处道不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