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在大部分当兵的人在新兵时期哭鼻子的事情是常有。
人不是神 ,士兵也是地方青年转变来的,进了部队,很多人都适应不了新的坚苦环境,难受的时候当然需要发泄的途径。
其实哭对于新兵来说,并不丢脸。
在新兵连时期,庄严只哭过一次。
教导队有句话,掉皮掉肉不掉队,流血流汗不流泪。庄严流过血,爬铁丝网搞战术,背上划了一道道血口子,没哭;练前倒前扑后倒侧倒,手肘没一块好肉,他没哭;穿越障碍从一米多高的独木桥上摔下来,他没哭;腿跑肿了,也没哭。
自以为还算坚强的庄严怎么也没想到,在教导队渡过的第一个星期天他就踏踏实实、光明正大哭了一回。
教导队有一项管理,六个月的训练器内没有双休日,星期六的训练和日常的训练强度没有一丝差别,而礼拜天早上,则是一项独特的“有益身心的运动”——这是罗小明说的。
这项所谓的“有益身心的运动”,说白了就是砍柴。
庄严第一次听到这个规矩,甚至怀疑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
因为在八连的时候,炊事班是烧煤的。
其实不光是八连,基本上1师所有的单位都烧煤,唯独教导队除外,仍旧保持柴火灶。
庄严后来才明白,这不是为了节约,而是故意为之。
在教导大队接受训练的第一个礼拜天的早晨,早饭刚过,罗小明把三区
第126章 “有益身心的运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