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一首苏郎你说写的钗头凤-红酥手?”
“极好。”
苏渊暗自揉腰:只要不鱼龙嬉戏就极好。
李师师听言,嘴角略杨,勾起一道银月,随之缓缓闭目,凝神 用心抬手一扫。
滴答—!
玉珠走盘,清脆无比。
只见李师师眼皮一睁,反手琵琶语,薄唇点绛,乐器声与人声同步和起,婉转悠扬。
嘁—嘁—!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李师师话语一顿,琵琶声亦戛然而止,但那雕木梁上却仍有回音缭绕不已。
“苏郎,不知妾身这曲子谱的如何?”李师师期待着苏渊的评价。
“上品。”苏渊慢慢品味,竟一时沉醉此中,无法自拔:“三拍斤斗煞入赚头,头脚相叠,一滚而过。
上下段之间很自然地过渡,衔接紧凑,从而使两段构成了一个若即若离、藕断丝连的统一体。
上片头部采用带变徽音的舒朗清雅的旋律,而下片尾部转到‘莫、莫、莫’三字时,音色又成凄楚离别,给人一股感同身受之意。
果然妙不可言!”
两个字,好听!
“苏郎果然是妾身的知音。妾身若敢为伯牙,那苏郎必是子期。”李师师痴迷地望着苏渊,但又突然想起刚才自己的那个领客人,哼道:“可惜,不是每人都如苏郎一
1.10 知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