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
众人纷纷冷静下来,课堂里顿时鸦雀无声,刘寄奴却是冷笑道:“周先生,当才皇上有圣谕,任何人不得责罚我义兄,莫非先生忘了?”
“这个……”周穆脸色尴尬,缓缓放下戒尺,异常委屈的对着蛋儿道:“谢蛋儿同学,麻烦你带一个好头,让同学们安静下一可以吗?老夫现在要开始授课了!”
难得老师如此礼貌,蛋儿心里有些虚伪的满足,呵呵笑道:“周老师,学生我其实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您上课便是,我谢蛋儿保证用心聆听。”
有了他的带头,课堂安静下来,周穆给大家上了堂意识形态的课,基本内容无非是如何效忠皇上效忠朝廷,做大晋永不叛心的忠诚战士。周老师讲得唾沫横飞,学员们基本已进入了昏迷状态,只有狗屠听得津津有味。
第一天上课完毕,蛋儿感觉有些累了,正准备回家,走出聚贤阁大门,却见谢玄站在那里,他见到众人出来,大叫道:“贤弟,今日伯父设了家宴,特邀请你与牢之、寄奴和狗屠兄弟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