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赵岳面套中露出的眼睛,面色异常阴冷凶戾似乎想负隅顽抗搏命到底,眼里却闪烁着惊疑不定,实在难掩惊骇与性命随时完结的惶恐。
他真吓着了,万万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能正面公平交手却一击就能把他彻底碾压生擒摔下马的高人。
就算经历了恶战,力量只剩下七成或更少到六成,也没有人能如此打败他。何况他歇息过了,已经缓过劲了......就算武艺绝伦的老拳师周侗以当年还力壮的实力出手,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史文恭早已形成的并坚信的武学世界观险些就此崩溃了。
难道这才是顶尖强者?而我根本不是,我还远未到达到那个层次,只是无知才自信,是一直在自觉天下无敌瞎自负?
他心绪混乱一片,脱口而出,“你怎么做到的?你是谁?”
赵岳不理他的问题,眼神只有冰冷凶残,“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亲自出手。你活得委屈,你在曾头市尽教头该尽的本分主要为谋生,并没有直接做恶,或者你不屑做。现在你若是想为曾家和金国尽义尽忠,我成全你。”
史文恭呆了一下,喃喃道:“郁宝四?”
赵岳笑了。
他知道史文恭怕死,而且胆子和自信丧失了,没勇气再战以逃命。或者说是史文恭不怕死,只是不甘心一身这样的本领从未有机会在正经大事上得到施展却就这么不声不响背耻辱笑料草草死了。
毕竟他才三十多岁不到
411暴击,上(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