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珣的脏水纯粹是扯蛋。
兵马是朝廷的,就在京城捏着,欧阳只是个朝廷委任的管理者罢了,朝廷有的是法子操控骑兵。安插在侍卫亲军马军司的勋贵子弟各级将领等具体参与管骑兵的,就是防止欧阳专权谋私。
欧阳珣想依仗骑兵谋权臣之位挟天子把持朝纲,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但高俅的诬陷在此时却是强有力的借口。
顿时,满朝的捧杀声跟着高俅转为质疑声。
何栗心中很感激欧阳把他一家从流配边关的苦难绝望中解救出来,私下和欧阳交好,此前已经得欧阳嘱托,所以心中愤恨国家都这样了,可皇帝和满朝文武还如此作孽,竟然如此对待功高的欧阳,却始终冷眼旁观没站出来为欧阳说话,此时一看高俅如此无耻放肆欺负病人,愤然之极,实在忍不住,就想站出来驳斥高俅的这种荒唐可笑到不堪一驳的言论。
但欧阳珣及时开口,打断了他的冲动。
欧阳珣轻蔑地瞅着高俅,淡淡道:“高二,你是个连庸才都算不上的市井泼皮小人,靠机灵得幸进,居三衙太尉重权,治军之能连军中都头都不如,只会当官享乐捞钱拍马屁,在治军上你争不过我,怎么?又想玩幼儿把戏搞诬陷斗我争到军权?”
高俅的面皮顿时当众被扒得干净。
尽管太多官员鄙视他,从来没瞧得起他,但那都是在背后私下里如此不屑他,从未有人敢如此公然轻蔑他。
他羞臊之极,怒极。
但未等他开口反
418逼迫(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