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碗大的爹字,又指指自己和老婆,“宝贝儿子,看看这,这个字指谁?”
赵岳是搞科研的,不大认识古字,但汉语是象形字,估模着也能认不少。爹字不在话下。只是问题在于要不要露出自己非凡。
现在露些底有好有坏处。
好处自然是能得父母更重视,不久的将来,能说话走路了,立即开始着手的一些布置也容易得到父母的说,这是谁?”
“好宝贝?我还金箍棒呢。”
赵岳对此世父母缺少认同感,心里腹诽,又悲壮地一指这个世界的母亲。
张氏虽惊,却比丈夫镇定多了。毕竟是有点思 想准备。
她沉沉气,压下狂跳的心,先迅关紧了门,吩咐谁也不得靠近,又找纸写了眼、鼻子、耳朵等儿子现场好指认的字,一一列于赵岳。
赵岳当然是不负众望。
他看到父母狂喜,并没有大叫妖孽而大义灭亲,顿时轻舒口气,悲壮情绪减轻了许多,太稚嫩的小身体经不得折腾,被父母不断翻脑子列出的字搞烦了,不伺候这种无聊游戏,一撅小屁股睡大头觉了。
“老爷,”
张氏一边给儿子盖好小被子,沧州已是初秋,一边情绪复杂地低低道:“你看咱儿子果真是神 童吧?”
都说母子连心,何况是精明过人,又几乎把全部的精力都投注在幼子身上的张氏。
刚才,她敏锐地觉察到了小儿子眼中的那股强烈的悲壮决然情绪,引得她
第5节赌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