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它真要是急眼了,一个钟头能飙出去六百多里地。乌鲁木齐到这儿,它最多四个钟头。”
“八爷这么快呢?”anne惊奇道。
“可咱八爷好交际啊。”魏行山笑道,“在这阿尔泰山绵延几千里的,那是什么鸟都有啊。说不定咱八爷遇上红颜知己了,正在双宿双飞呢!”
“傻大个儿,你说什么蠢话呢!”
一道大大咧咧的嗓音划破夜空,随之而起的是一阵翅膀扑腾的动静。
很快,林朔的肩膀上,就立着一直神 气活现的八哥。
这只八哥鸟通体乌黑,唯独脑门上道,“朔哥,先说好,这个笨婆娘,最多只能做小。正房,你得腾给anne这个婆娘。”
“哎呦,八爷,你可真照顾我。”anne在一边翻了翻白眼,一伸手把小八嘴里的香烟抢了过去,扔进了火堆里。
小八倒是不生气,扭头对林朔说道:“朔哥,看样子,这婆娘你还没摆平呢?真是替你着急啊。”
“皇帝不急太监急。”林朔伸手在小八脑门上弹了一记。
“我不是太监。”
“你很快就是了。”
“朔哥我错了。”
“别废话了,说正事。”
“朔哥,这趟买卖,我建议咱不干了,撤。”
“理由呢?”
“朔哥,我就没见过这种林子,太他妈邪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