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显是卧房的地方。
中年妇人面带草色,恹恹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悲苦,有气无力的道:“材伢子,药给煮上了没?这饭你放那边就行,我自己过去吃!”
“药锅挂火上了。”成材将碗递给他妈,“大钱叔讲这两副药吃完之前要少动。”
“都吃这几副药了,腰也不见好,唉……”
“这两副药吃完就能下地,到时候再去换个单子能好个差不多,没那么严重。”
“就那么摔了下,怎么就把腰给摔断了……”
“唉……”
成材妈妈有贫困农村妇女那种特有的絮叨,以及对命运的悲苦绝望,这些话,成材天天听,成材妈妈天天讲。
但成材从来不讲,哪怕是跟从小长大的邻居二阳,他也从不提到自己妈妈,怕哪句话不对刺激到了。
“一会我去镇上找老舅,有现成的泡沫冰箱,去批发点冰棍卖卖。”成材等了一会才说。
“也行,二阳他们说是都要去深圳打工,你出去卖点冰棍也是个事,去了镇上再给你爸打个电话,让寄点钱回来……”成材妈妈交代道。
“我晓得的,上次爸就说了,这两个月就给寄钱回来,估计是工头那边不好说。”这事成材上次去镇上的时候,就打电话问过了。
“工头工头!你爸就是太老实,在外面总也被欺负,我听那三嫂讲,现在做临时工的早就有个一百二三一天了,你爸才能拿九十,你看看这一天就少了三十,还
第5章 《先生》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