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域的差异,让人们可以更方便的进行交换,同时降低交换成本这些事情也不是劳动。”
妮可很坚定:“以牟利为前提的商人和中介当然是邪恶的!在市场不充分,产品还稀缺的前提下,他们当然会致力于消除消息和地域差异。”
“可一旦产品极大丰富了,他们非但不会去消除信息和地域差异,反而会主动制造更大的差异,由此获得更大利益,这是由商人逐利……不,资本逐利的天性决定的!”
“所以市场越发达,获利最大的不是生产者,而是商人和中介。消费者也得不到便利,他们被商人中介远远的隔在生产者之外。”
提米摊手:“那你告诉我,赤联的市场应该是怎么回事?生产就只是由劳动者满足自我后的产品构成的吗?那可不是商品啊。”
“而且丢出来之后,谁还必须义务做贡献,去找到需要它的人推荐给他?”
“这是怎样一个市场啊,对商人和中介……好吧在赤联不叫这个,就叫商业服务者,对他们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
“别忘了我们的大同主义不是光讲觉悟的啊,是建立在人性逐利的基础上,没有好处的事情,强迫人去干,形不成生产力也不是先进的生产关系。”
妮可叫道:“那不是你该解决的问题吗?而且非得要有金蒲耳或者叮当响的钱币,才是好处?”
提米呆了呆,目光闪烁了好一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金蒲耳什么的,就是证明自己搞定了一桩买卖
一千三一四 干神,劳动与商业,大时代的新道路(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