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不好,我怕他年纪轻轻落下病根。”三婶唠叨着,慈母心切。
“三婶,给我吧,我明天一早过去。来,接着喝酒,我敬您二老。”左煌哲接过包裹,放在身边的凳子上,继续陪三个老人喝酒。
第二天吃过早饭,左煌哲交代母亲千万不要出门之后,又从她那里要了一点钱,背着包袱直奔码头。
崔家坝码头半年前姓崔,是和钱家同时崛起、同为竞争对手,并为钱家虎视眈眈的聚宝盆,多次争抢未果。
rb人占领林夕市后,钱沐童夹首任治安维持会会长的淫威,强行据为己有,并准备在算命先生算好的吉祥日子给它改名。
那个算命先生已经亲临码头,查看一遍后,给码头新起的名字叫钱程码头,寓意前程远大。
今天之前,左煌哲来过崔家坝码头两次,都是在天寒地冻中被管家带来临时破冰,双脚双手贴在冰碴子上的滋味,疼入骨髓,那时恨不得炸掉这个码头。
第三次再来,时至初夏。
暖风习习,朝阳熠熠,海水涟涟,天海一色,浩渺无垠。
这里更加繁华了。
人也多了。
左煌哲满面春风,最扰乱他心思 的问题暂时找到了解决办法。
落脚崔家坝,躲避鬼子的追杀。
他穿梭在密集的棚户之间,准备租下两个房间。
看似简单的租房,暗中附加苛刻条件。
房屋前后要有进退道路,最
第七章 崔家坝码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