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老实,怎么举刀了?万一砍到脖子上就是杀人,你娘怎么办?”方子海的话像是埋怨,又像是试探。
他把左煌哲的举动说成杀人?什么意思 ?
“先生,你不知道,子弹从我耳朵边飞过时,我特么的吓得快要尿裤子了,不杀他,我怎么活,为了我自己活下去,就一定要杀掉他。”左煌哲眼中闪过从未有过的狠毒。
他把杀手射向方子海的子弹,说成射向自己的夺命子弹。
他把自己对方子海的救命之恩,说成方子海对自己的救命之恩。
正反之间,大有乾坤。
“以后怎么办?”方子海问。
“先生,虽然我和娘结了账,其实还准备回去的,出了这种事,加上府里又死过两个人,我害怕。先生,你说他们为什么杀我?我现在回去还会不会有人继续追杀我?我不敢回去,我想先在这里躲一躲,你说行么?”左煌哲没了主心骨。
“先在这里也行,咱们一个地方出来的,这是我兄弟,我让他替我罩着你。”方子海指着愣头青,假惺惺的说。
“方先生,我不白吃白喝,我有力气,我可以在码头上找个活干。”左煌哲趁机提出要求。
“这好说,让他给你找个就行。他叫臧南,比你大几岁。”
“臧大哥。”左煌哲抱拳。
愣头青点了点头。
这时,后面跑来一个男人,是张春海指给左煌哲看的几个陌生人中的一个。
那
第九章 海兔之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