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祯抓住枪杆上下摇晃了两下,淡然道:“枪杆堵住了伤口,这样慢慢的流血,你至少得等半个时辰才能死。”
“我就是拿钱办事的而已,下面那个是我的徒弟,跟了我才小半年,没想就落得这样的下场,实在对不起他。”
伤者剧烈的咳嗽了一阵,恳求道:“好汉!我不求别的,只求死后,你能挖个坑把我们埋了,不要让我们暴尸荒野,让野物啃食。”
马一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伤者这才断断续续的说道:“是保定府伍家当铺的少掌柜早上来找我,给了我三百两银子,让我在这里拦住一个骑红色快马的人,死活不论!只要把你身上的文书都带给他就行了。”
“很好!你可以去死了。”得到了有用的情报,马一祯左手抓着枪杆一拧一拉,身子往后一退,顺势就将长枪拔了出来。
枪杆被这么粗暴的抽出去,伤者疼的眼睛都鼓了出来,张着嘴巴努力想要叫喊,但是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发不出声音了,只是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双手在空中虚无的抓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直挺挺的栽倒下去,彻底死透了。
甩了甩枪杆上的鲜血,马一祯看着不远处拴在树上的两匹马,不由得皱眉道:“是飞鸽传书么!”
马一祯昨晚上接到皇帝的密旨后,出宫没做任何停留,换了身行头,拿上兵器就骑马出发了。
因为时间差的原因,理论上在北京的任何势力想要截住皇帝的这十三个信差是不可
第三十七章 埋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