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所有能折磨你的法子一一用在你的身上,看你到底是不是个真汉子!”
边说雷远边拿掉陈宏远嘴里的布团。
陈宏远一恢复言论自由,先是大吸一口气,接着忙不迭叫道:“长官,我真的只是一名小角色,在整个组织里只是一名搬运工……”
“搬运工?既然是搬运工,你的下家是谁?”雷远声色俱厉。
陈宏远自知失言,脖子一梗,开始来硬的了。
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对接下来雷远的一切问话,一字不答。
雷远倒也不急,这个时候,他有充足的时间对付这名日谍。
四处觅看,雷远来到院中,从厨房里找到一把菜刀。
提着菜刀的雷远重新回到西厢房,搬了一张椅子在陈宏远的对面坐下。
“陈先生,先来说说我的故事……五年前我还是同济大学的一名学生,一天放学,我眼睁睁看着父母被小鬼子的轰炸机炸死,当时我感到整个世界都塌下来了,打那以后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找日本人报仇,这也是我从军的最主要目的,所以我最恨日本人了,而你本身是名中国人,却甘心成为日本人的走狗,靠出卖自己的同胞换取荣华富贵,你说,我会轻饶你吗?”
雷远的眼里逼射而出一缕凶光。
挥起菜刀,一缕寒光闪过,陈宏远的一根小手指骨碌碌滚到地上。
陈宏远顿时哭爹喊娘般嚎叫起来。
“说!”雷远又扬起菜刀
第十六章 私刑逼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