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又有何区别?”
吴诚愣了半天,表情充满惊愕,转瞬间变得恼羞成怒起来,雷远的这番话一下子揭开了他最痛的伤疤。自从供出了冯毅后,他的良心一直深受谴责,这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如今,雷远当众又撕开了这原本即将愈合的伤口,又如何不让他愤急交加?
“你还是考虑考虑自己吧,少管闲事为妙!如果你还是这般顽冥不化,就死到临头啦!”
“这个结论下得太早了吧……”雷远顿了顿又道:“万一,我一狠心,用我的情报换你的小命,你觉得可不可能?”
吴诚大惊失色,雷远所言正是他最担心的,底气已严重不足,蓦然觉得参与审讯是个极大地错误,恨不得马上逃之夭夭。
吴诚连强词夺理的勇气也没有了,呐呐道:“雷兄弟,你真狠……我之所以那样做,也是逼不得已,您还是不要再和我计较了!”吴诚的语气已近乎是祈求。
古屋跻身吴诚身前,回头厌恶地瞪了一眼喋喋不休的吴诚,厉声道:“费什么话啊,一边去!”
吴诚马上如大赦般惶惶退去,临走时还是不忘意味深长地看了雷远一眼,个中深意,有求饶,有哀怜,有期盼!他生怕雷远再提出什么不利于他的条件。
古屋粉墨登场。
紧随古屋而至的是鹰机关的机关长森川隼将军。
“该你了!你是个男人,可不能言而无信!”古屋先堵住了雷远的退路。
“我会信守承诺的!”雷远把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夹在馒头中神秘的纸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