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勃勃生机,他的眼睛到处乱转,终于看到了铁炉中烧得红彤彤的烙铁。
吴诚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烙铁的手柄,从熊熊燃烧的铁炉中抽出烙铁。
烙铁在空气中发出“滋滋”声,在贴上雷远的胸脯之际,伴随着一股升腾而起的青烟,雷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你们住手!”
林雪宜拼尽全力大喊一句,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
森川几步走到林雪宜面前,把手中的手帕塞到兜里,启发道:“林小姐是不是有话想对我们说?”
“你要让我说什么?”林雪宜歇斯底里喊道。
“就从你被捕那晚说起!”
“我已经告诉过你们,我确实是一名地下党,我的任务都是那晚接我的同行者布置的,其它的一概不知!”
“那晚驾车的同党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们有纪律,不可以互问姓名。”
“他叫郝正威……是鼓楼区公所的职员?”
林雪宜摇了摇头,“我不晓得。”
“你还狡辩!”森川忽然声色俱厉。
“我真的不知啊!”林雪宜坚决地摇头。
森川回头看了一眼雷远,恫吓道:“你再不说,我们对你的男友将会采用更严酷的刑罚!”
雷远此时已痛得昏了过去,吴诚端来一盆凉水,从雷远的头顶浇灌下来。
雷远浑身一颤,
第一百六十八章 触及灵魂的折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