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洪义和钱奕不失时机冲出来,用火力压制住来犯之敌。
十来米的路程,林雨涛数秒之内就跑进巷子,他稍作停顿,对掩护他的储洪义和钱奕扯着嗓子喊道:“快撤!”说完迈开双腿顺着来路向东跑去。
汽修厂里唯一的幸存者紧随其后。
很快,林雨涛背着受伤的男子跑到那条南北向的小路路口,他并未停留,也未按来路向水西门桥的方向而去,而是右拐往南。
从身后凌乱的脚步声判断,储洪义和钱奕已经跟上来了。
往南的小路越来越窄,林雨涛跑了不到一百米,路已走到尽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的农田。
身后依旧传来敌人纷乱的喊叫声和枪声,其中还夹杂着狗吠。林雨涛知道,敌人并没有放弃追击。
林雨涛一脚踏上这块土地,分不清田埂还是农田,径直向纵深处跑去。
这个季节,田里已没有任何庄稼,即使有一些冬季生长的作物,也由于无人料理,荒芜在田里。好在时至冬季,田里并无积水,土地也干涸坚硬,跑起来并不吃力。
没跑多久,一条河流横亘在他的面前。
储洪义紧随而至,他的身后跟着钱奕。
“怎么办?”钱奕问。
林雨涛转身回看,却见身后一百多米远,灯光绰约,人声鼎沸,敌人显然循着他们的足迹追了上来。
“这是秦淮河的一条支流,又是冬天,河水肯定不深,我们抓紧时间趟过河
第二百零七章 出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