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人秘股门口的人群。她看透了这帮趋炎附势的同事,也没兴趣跟这帮人中的任何人打交道,除了从不奉迎领导也不歧视她的贾栋材外。
等到下午,黎冬看到上午叫苦的老钟已经请假,只有沉默的贾栋材领着冯大龙去干活,本来就黑的脸黑得象锅底。她能理解贾栋材这种沉默中的愤怒,所里的人都认为四千八一年的奖励工资不低,可谁想过那些是技术?建筑工地上,连小工都20块钱一天,技术工种的泥瓦匠又比小工高几多?
那不是奖励,那是侮辱!
等他俩干活回来时,天色都麻麻暗,苦扛了几天的冯大龙也终于忍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办公室前的石阶上,苦笑道:“材哥,莫板着张脸,你到底想么样?”
“我想么样?”
自虐式地干了几天活,认命了的贾栋材终于把书上那句‘生活如强/奸,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给琢磨明白了。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与其怨天尤人,还不如想开些,赶紧把活干好,别落话柄在黄大仙手里,免得那王八蛋又借故整人。
妈的,只要熬过这两年,把满哥的书供完,哪怕黄大仙不帮自己调到局里去,老子也有钱去送礼、跑路子,爬出这该死的园林所。
就着办公室前的水龙头洗了把脸,贾栋材撸着那一头竖得笔直的寸发,言不由衷道:“你以为我想啊?不赶紧把这边的事搞完,那边的事怎么办?黄局那人你又不是不清楚,要是事干得不漂亮,还不得让他骂得飞起来?”
第十七章 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