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二哥他们的面子往哪搁?”
咦,莫非自己猜中了?对哥哥极了解的贾栋材捋了下头绪,好奇道:“满哥,你的意思 是国梁哥哥他们?”
成国栋的脸上挂不住了,训斥道:“你乱说什么呢?我能答应不?现在又不比以前,我好歹也是能赚钱了的人吧?”
呵呵,猜中了,挨了骂的贾栋材忍不住笑了,象往常样脱口而出道:“国梁哥哥他们也太短视了,不是我说他们,再供你三年又怎么了?全了兄弟之情不说,等你有了大出息,对他们的帮助还越大咧!”
饶是亲兄弟,见贾栋材如此口无遮拦,成国栋也不禁心生恼怒,沉声道:“细毛,在你眼里,什么事都成了利益?”
难道不是吗?别的不说,满哥考上了医专,以前他爹留下来的田土山林就全是成国梁他们两兄弟的。成家湾不比白屋组,山上全是杉木、松木,前几年木材价钱好的时候,哪家哪户不买摩托、买电视机?一辆摩托几千块,要是满哥在家务农,光卖木头都能买几辆。
“你!”
被捅到肺管子的成国栋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对弟弟的直截了当无法反驳。
这时,痛快嘴皮子的贾栋材终于看到了满哥脸上阴云密布,连忙道:“满哥,我没别的意思 ,国梁哥哥他们也难。农村里的钱难赚,单单几个伢妹子的学费跟人情打送都够他们头疼。”
这还差不多,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很不高兴的成国栋稍稍消气,叹气道:“细毛,
第六十章 难念的经 (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