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赢得不算艰难。但下一场是一次y战,想要赢下来,得花点功夫,所以指导老师提议周日做个讨论,但目前还没有人回答。
单黎刚想问周日的讨论几点开始,她的消息列表突然冒出一个“1”。
有新消息。
林笙:明天社里有训练。
单黎大一也参加过冰壶社的活动,只记得社里训练几乎多在周一到周五的下午课后,极少占用周末的,只觉得他在找借口。
那就算了。她正想坚持不懈的约他的下一周周末时间,他又发了条新的消息。
林笙:我可以翘掉。
他极喜欢冰壶这项运动,课后的训练也是一次不落,请一次假自然没什么问题,但他理所当然想讨要一个相称的补偿。
单黎的视频电话在下一秒就打了过来。
他接起。
“林笙。”未施粉黛的少女脆生生喊他的名字,她开着前置摄像头,神情狡黠得像餍足的猫。摄像头晃动,最后聚焦在了她的下身,她张着腿躺着,未着寸缕,那里的颜色漂亮得像朵待人采撷的花,“这里,想放什么,随你。”
镜头再次晃动,屏幕前又出现了她的脸,率真又活泼,带着不容拒绝的商量语气:“怎么样?”
她用自己做饵,钓他上钩。
林笙不置可否,只笑道:“我在宿舍。”
“哦。”她毫无波澜。
“开着外放。大家都听见了。”
“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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