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质问,她收了手,漠然看着面色青紫的小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是她温婉好脾气的母亲第一次发火,她的脸上也狠狠挨了两巴掌:“妈妈对你们的爱都是一样的,你心眼怎么这么小?就容不下别人?你能不能宽容些?”
宽容?她歪了歪头,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有些新奇——
宽容,是什么感觉呢?
同年,她的弟弟还是死了,池塘边失足,全然的意外。只是老一辈对她的所作所为心有余悸,加上幼童死亡与媒体的捕风捉影,事情被渲染成了她因不满父母重男轻女,下手闷死了弟弟。
她看着报纸上的一派胡言,想起了那个词,“宽容”。
她叹口气,算了。
后来,她喜欢的人喜欢上了别人,她收的奴一个两个满心眼里也是别人,她一如既往的放开了态度,好像就真的,不会太在意了。
她觉得她已经够宽容了,巴巴的问着那个女孩子他们的关系里可不可以加她一个,她并不介意,结果却更像是自取其辱。
她伸了左手去,抬了他的下巴:“周周你说,什么才叫宽容呢?是放你们都离开吗?”
对上她的眼睛,他莫名有些紧张,摇头:“我不想离开。”
“没要你回答。”她嗤笑一声,甩开了手,起身走到窗边。
不远处万家灯火闪烁,暖黄色的灯光好像能冲破黑夜,她把烟摁灭在花盆里,心里好像平静了些:“你走吧。”——
62安全(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