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启则微微一笑:“稚绳兄勿急,此事我已知道,但在徐某看来,这事并非无解,毕竟是元辅要杀言官,也不是陛下真的要杀言官。”
孙承宗也点头:“我自然知道,但魏大中是不能杀的,此人虽是东林党,但非为奸臣恶吏,怎能论死!”
徐光启笑了起来,说道:“陛下当日下杨涟于诏狱而不是直接杖毙就说明陛下没有杀他的心思,而陛下也一直在等着有人来为杨涟说情,他好给那个人面子,放了杨涟,但这个人应该就是元辅。”
“此言何解?”
孙承宗问道。
“稚绳兄,我就明言了,时下你们东林诸人把持言路,与方从哲等重臣十分不合,甚至已经让大行皇帝下诏召东林诸人支持的叶向高进京入阁,大有要换掉首辅的意思,这言官与内阁六部的斗争是越来越剧烈,如今陛下看来是颇有智慧之人,应该看到了这一现象,所以他不希望东林诸人与方从哲他们闹得太僵,而陛下将杨公下狱,固然是因为杨公一时情急忘了君臣之礼,只怕陛下也是为了敲打你们东林诸人别忘了大明是陛下说了算,顺便也看看属于东林党的有多少官员,另外就是看看方从哲会不会为大局而忘私仇为杨公求情。”
徐光启说着就叹了一口气:“可惜,方从哲为了保住自己的首辅之位,明显有要借此机会打压你们东林党的意思!”
说着,徐光启就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这方从哲真乃大奸似忠之辈!表面上中立,实则就是齐党之人,就
第五章 孙承宗和徐光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