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边跑边回头喊了。
不一会,只听两声嘶鸣,管彦和典韦便绝尘而去。
树杈上干叫的乌鸦传在管彦耳中仿佛在为自己祝福,马蹄溅起的淤泥拍打管彦的衣服上仿佛是在给自己鼓掌,呼啸的风沙吹卷在管彦的面庞上仿佛是在给自己欢呼……总之,此刻世间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管彦不时在马背上站起身来,马鞭挥舞,口中大声喊叫,颇为兴奋。管彦一连串的异常举动,让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典韦都不禁咋舌称奇。
天明又夜黑,月上梢头,洛阳城中新换的“大司马府”的牌匾,在火红的烛光照耀下熠熠生光。
大司马府因为黑夜的来临而烛火通明,府中人影穿梭,却又一个个低声细语,生怕声音太大影响了此时正在阵痛期的大夫人蔡琰。
大司马府外各处街道有管彦留守的黄忠率领这一千羽翎军护卫,府内训练有素的护卫三百人各自把守府中要处,戒备森严。管彦尚无子嗣,蔡琰又是正室,嫡子的出生自然让管彦一系做好最充分的安全措施。
“这都一昼夜了,吴太医,是否要看下啊?”院中说话的,正是管彦委派坐镇洛阳的沮授,此时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担忧着看向内院。
吴太医倒是胸有成竹地回道:“大司农放心,据产婆所言,蔡夫人产相平稳,腹中剧痛乃是常事,莫说一昼夜,疼痛三四日的亦有之!大司农稍安勿躁!”
沮授点点头,只是来回踱着步,不再言语。
又过
第二百八十四节:管彦得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