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匕首,再次冲了上去。
“噗!”高干狰狞地从最后一个护卫胸口上拔除匕首,嗞出的血喷了一脸,高干伸手一抹,看着面前的糜贞和管昭,高干咧嘴一笑,伸手便要去抓糜贞手中的管昭。
糜贞当年在徐州,本就喜好舞刀弄枪,虽说都是些花拳绣腿,但是比起寻常女子也算的上身手矫健。糜贞见高干伸手前来,便抬腿踢去,正中高干手腕,接着高干顿挫之机,糜贞往后一闪,顺势捡起地上一把钢刀,左手抱着管昭,靠墙对持。
看着糜贞紧张的深情,和微微颤抖的右手,高干揉了揉手腕,狠声说道:“找死!”说罢,高干一个健步,抓向糜贞,糜贞见状挥刀便砍,高干手势一变便抓住了糜贞的右手手腕。
剧痛从手腕传来,糜贞哀叹一声,钢刀便“哐当”落地。这时糜贞儿时的娇蛮习惯,让其无意中说了一句:“快放手!我哥哥乃是糜竺,快放开我?”
“哦?!”高干笑道:“徐州别驾糜竺?”
也不待糜贞回答,高干便拽着糜贞甩给了后面人:“这两人都带上,会有大用!”
“走!”这些个亡命死士可不管糜贞的大声呼喊和管昭嚎啕大哭,将一块布片往糜贞嘴里一塞,便拖拽着向寺外跑去。
就在此时,那游荡在洛阳城外的散骑,忽然出现在了洛阳东门,而且与以往的佯攻不同,此番他们不仅拼死进攻,甚至还准备了一个简易的冲车。事发突然,赵云此时又在其他地方巡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洛阳的东
第二百九十七节:掳子为质(2/4)